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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长安取了纸笔过来,宫诩便命他随意写几个字来看。
宫宝安也不免手痒,他想着左右自己每日都要练字,不如就在这里练完了,也好能和宫长安一起玩儿。
于是就说:“父亲,我也想和四哥一起写字。”
“那就一起来吧!每人写一首五言或七言绝句来。”宫诩看桌上有好几支笔,便叫他也写。
石桌不大,兄弟俩分南北站立,一人占了一半桌面。
宫宝安小腰板拔得笔直,一笔一划都十分小心在意,很是谨慎。
反观宫长安,左手负在身后,右手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
“四哥,你写完了?”宫宝安错愕,“我还没写完两句。”
宫诩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,宫长安写的并非一般儿童所习的正楷,而是行书。
“简直胡闹!”宫诩着恼道,“你才多大年纪?还没走稳就想跑了!”
“父亲莫怪,只因您未说要写什么字,所以儿子才写的行书,如今再重新写过罢了。”宫长安说着便另换了纸。
但也赶在宫宝安写完的时候落下了最后一笔。
宫宝安巴巴儿地举着自己写的字到宫诩跟前来:“请爹爹指正。”
他写的诗一首《小松》:
自小刺头深草里,而今渐觉出蓬蒿。
时人不识凌云木,直待凌云始道高。
宫诩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说:“这个‘头’字、‘深’字最好,‘蓬’字偏松散,‘蒿’字又太局促,还要再练。不过这首诗的志气是好的。”
宫宝安点点头,接过去重新端详。
宫诩再看宫长安的,只见他写的是:
“闲门向山路,深柳读书堂。
幽映每白日,清辉照衣裳。”
“这诗原有前四句,你可知道?”宫诩问道。
“是‘道由白云尽,春与青溪长。时有落花至,远闻流水香。’”宫长安张口就来。
“不错,这是易山先生的诗,可惜缺了题目。”宫诩点头,“你为何要写这首诗?”
宫长安一笑:“儿子没多想,单是喜欢它的超逸淡泊。纵然失了题目,却仍是一首好诗。”
“是啊!读书便是读书,莫要将读书认作登天梯。”宫诩自己骨子里便是个恬淡闲散的人,做官只是世情使然。
他不由觉得这孩子与自己颇相似。
再看宫长安的字,明显比宫宝安的更稳健更有力。
这年纪的孩子能写出这样一笔字来,便是在能人辈出的京城,也称得上难得了。
但宫诩自然是不会过多夸赞他的,反而还要挑他的毛病:“你的字笔锋犀利,不知收敛,太过外露,这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宫长安恭恭敬敬地答应道:“父亲教训的是,儿子谨记。”
“好香啊!”宫宝安提着鼻子猛嗅,好似一只小狗,“哪里来的香气?”
“是张妈在做菜,”宫长安笑道,“红烩芽菜,配着鲈鱼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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