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周六那天上午,他俩分开的时候,白简的肩膀上,被她咬出了印子。
白简看到了,跟她说,
“今后别咬我了。”
冷红殊缠着薄被,趴在床上,不服气地问他,“为什么不可以咬?”
“明明是你昨晚上那么…”
他坐在床边,脊背清阔,皮肤冷白,肩膀和背肌的线条很完美,薄肌结实但不会过度,骨骼也很漂亮,有种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纯欲感。
他的背上,有她指甲抓挠留下的痕迹,但远不及他侧颈后的咬痕深。
白简穿上了衣服,遮住了她直勾勾的视线,冷淡地说,“服装师会看到。”
冷红殊自知理亏了,嘟囔了一句,
“那昨晚上,我咬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早说…”
现在事过了,又这么冷漠地要求她。
就这么两件事合在一起,虽然都是芝麻大点儿的小事,冷红殊却有些心灰意冷。
她意识到,原来这一年的时间过去,她和白简只是在原地踏步。
他们连地下恋情都算不上,地下性伴侣而已。
虽然说,冷红殊最初追白简的目的也不乏有馋他身子,想睡他的意思。
但是他们相处的时间越久,她就变得越贪心,想要的东西也更多。
她现在不止想要他的身体,也想要他的心都属于她一个人。
但事实却是,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这段关系里沦陷愈深,白简还是和从前一样,温和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