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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远晃了下手里的缰绳,马蹄如粗雨一般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砖上。
“不必,不成功便只能变成死人,她的主子不会让她活过今晚,明天就会有消息,不必浪费人手。”
萧野的指尖自下而上,一根根归拢轻握成拳。
“倒是有个巡夜的太监,你去查查。”
“太监?”迟远有些意外。
车厢里的人愣了一下,手上的触感似乎还在,掌心在虚空之中暗暗比划了下。
就这么点腰身,竟比那个落荒而逃的小宫女还要细似的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失神哂笑,在乎一个太监做什么?
“算了,不必查。”
*
翌日。
花芜还没睁眼,就已听到了外头的喧闹声。
还未起身,王冬就鬼鬼祟祟地冲了进来。
“出大事儿,还睡呢!”
花芜白了他一眼,裹紧了身上的棉被,没好气道:“放!”
“诶!得儿嘞!我这就说,清晖苑里的香荷,昨儿个掉井里没了。”王冬在房中来回踱步,啧啧声叹。
“那可是个一等一的标志美人儿,我原还以为哪天能熬出头,当个小主子呢,哎!没想到啊没想到。”
香荷?宫女?一等一的标志美人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