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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刃划过皮肤,这伤痕累累的身体又添一道新伤。
白鹤庭闭了闭眼。
“还撬吗?”骆从野用两指捏住刀尖,把这危险物品往边上挪开一点,好心提醒白鹤庭,“不撬的话,我要用了。”
说完,还不等他反应,骆从野用右肘支起身体,吻上了他的胸口。
匕首从指间滑落,白鹤庭忍不住轻喘出声,抬手扣住了他的后脑。
蓄势待发的性器紧贴身后,那上面甚至还沾着黏腻的体液,白鹤庭被吻得软了腰,被骆从野抱住了下滑的身体。
骆从野轻轻舔咬那红肿的乳头,往Omega身下摸了一把。
湿得厉害。
“你的身体里有我的信息素。”他仰起脸看着白鹤庭微阖的眼,轻声道,“它想要我。”
白鹤庭的眼睫颤了颤。
骆从野看向他左眼下的那颗小痣。
这颗泪痣真是投错了胎,偏偏跟了个铁石心肠的主子。
眼圈都没见红过一回。
他六岁被白鹤庭带回家,十六岁费尽心思混进护卫团,十九岁把这个人抱进了怀里,二十岁险些丧了命。
他一直都知道,白鹤庭是他摘不到的月亮。
但是,说不恨是假的。
“我知道我不配。”骆从野低下头,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也知道你不会受制于本能,你向我证明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