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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的问号已经堆成山了,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世界观有些问题,不然乔夫人这把年纪帮儿子教训情敌,怎么还淡定自若完全不觉得丢脸的样子......
这脸皮,是我望尘莫及的厚。
乔夫人不说话,我也不说话,抿了几口咖啡,嫌苦又给放下了,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,小阎总沉不住气,冷笑一声,讥讽地看着我:“我倒是没想到,你的心思却是深沉得很,当初你在晚宴接近我......就是为了这个目的?”
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反问道:“不然呢?”
我都直说了把贱受给我,他到底有什么是没想到的......我不理解,只能淡淡地怜悯看了一眼阎翰飞的脑袋——又是一个脑子不好的。
我理直气壮的反问不知道踩到了哪个点上,乔夫人和小阎总齐齐皱眉,阎翰飞气极生笑:“好啊,你胆子大得很,以为这样就能有恃无恐了?”
我“啧”了声,不自觉地用手指点了点桌子——和贱受同居久了,潜移默化地就学了点他的语气词和小动作,咳,我可没有在秀恩爱——淡定地说道:“什么叫有恃无恐?那你现在动我试试。”
剧情就是我的有恃无恐!现在连贱受怀孕都没发展到,我的戏份还坚挺着,阎翰飞现在想动也动不了我,他至少得再等几个月。
小阎总眼神扫过我轻点桌面的指尖,神色一凛,隐隐发怒又硬生生地压下去了,他身旁的乔夫人终于有动静了,手中的银勺“叮零”一声靠在了杯壁上,用手帕轻触了一下唇角,语气听着
平缓,却总有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意味,说道:“少年人天不怕地不怕,也是因为见识得太少了......呵呵,你知道我和小翰的身份,想来也清楚我们找你的意思。他现在可能对你一时看重了些,但你得知道,我们和他的关系可不是你和他那种——风一吹就散的轻易。”
她眼含深意地上下打量着我,殷红的嘴唇一弯,指桑骂槐地说:“有的人呐,飘得越高,摔得越狠,别到时候摔下来傻眼了,才知道哭。”
她这话实在不中听,我和贱受的关系怎么就一吹就散了?我和他如胶似漆,他现在爱我爱到撕都撕不开,她知道什么?就端着身份教训我了?
小阎总哼笑一声,轻蔑地看着我,估计他妈的话给了他把贱受抢回去的自信,他又抖起来了——我眼神微沉,也对着乔夫人呵呵一笑:“你怎么知道他怎么看我的,你见过他了?和他说得上话了?”
“再说了,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......”我嗤笑道,“他承认了?”
我虽是对着乔夫人说话,但话语其实指向小阎总——说得就是他,他和贱受什么关系啊?贱受现在叫我老公,叫过他老公么!
乔夫人和小阎总显然又被我踩到了痛处,齐齐色变,乔夫人惊怒地指着我: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