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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喜欢给人用刑。”他闭着眼道,“我母亲死得惨,所以,我喜欢让人死得痛快一点。割喉咙,最痛快。”
在他身上游走的那双手突然停了动作,白鹤庭的话音却没有停下:“你没有在贫民窟里生活过,恐怕不知道垃圾堆里每天有多少被遗弃的婴儿尸体。”他语气淡淡,叙述般地说,“先王辜负了我的母亲,我母亲恨他,我知道他也恨我。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身边。”
说到这里,他安静了片刻。
“那天,我好像找到了答案。而且,我也像他一样,”他云淡风轻地说,“乞求过。”
骆从野蓦地收紧了手臂。
乞求。白鹤庭乞求别人的模样,他连想都想不出来。
“你不会折磨你的仇人,也不会把愤怒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。”白鹤庭双手轻环着他的后背,轻声道,“因为,你比他们高贵。”
骆从野的嗓音发着闷:“别给我戴高帽,我没你那么宽仁大度。”
宽仁大度,白鹤庭还是头一回听到别人这样评价自己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“我扶那孩子上位,主要还是出于政治考量。”他解释道,“我是先王的儿子,自然和他一样,凡事先权衡利弊。”
骆从野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怀中抱着的这个人,世人只看得到他比钻石还要坚硬的外壳,他们说他冷酷无情,说他傲慢无礼,说他铁石心肠。
可骆从野知道。
他也触摸到了。
在这坚不可摧的外壳下,包裹的是一颗比羽毛还要柔软的心脏。
“救我之前,权衡利弊了吗?”他哑声问。
白鹤庭在他耳边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是意外。”他无奈又坦诚地说,“是我生命里的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