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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经人事的年轻Alpha低垂下头,高挺的鼻梁贴着Omega汗湿的侧脸,在喘息间懊恼地问:“是不是疼?”
但他没有得到答复。
白鹤庭从不示弱,他是不会喊痛的。
骆从野收紧了扣着他肩膀的手,无措道:“我……”
白鹤庭没有说话,只抬起右手,虚抱住他的背,小幅度地轻抚了两下。
骆从野喉结一滚,凑近他的耳边,试探着用舌尖裹住他的耳垂,轻柔地吻他。见他喘息渐急,又一路向下,一点一点吻他的脖子,一直吻到短袖衫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段锁骨。昂扬的性器在穴口处浅浅抽插几回,待那地方再次淌出黏腻爱液,才沉下腰,将性器慢慢插了进去。
白鹤庭的神志在清明与混沌之间浮沉。
他在战场上体验过各式各样的疼痛,却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,疼痛中竟升起一丝怪异的酸麻。
体内那根东西没像刚才一样直进直出,而是控制着力道和深度,在浅处温柔地抽送。可抽插的动作慢下来,那丝丝缕缕的酸麻快感竟成倍放大。他成了一条漂流在海上的无舵的船,起起伏伏,随浪颠簸,终点仿佛就在眼前,却怎样都无法抵达。
交合处逐渐响起淫靡的水声,白鹤庭嘶哑的呻吟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。
骆从野吻掉滚落到他脖颈上的一滴热汗,轻声问:“还疼?”
白鹤庭双腿瘫软地张开,蹙着眉摇了摇头,不知道该要他深一点,还是快一点,两条手臂都攀上骆从野的后背,嘴里浑浑噩噩地念:“难受……”
骆从野撑着地面跪坐起身,握住他重新勃起的阴茎,一边替他撸动,一边加快了在他体内抽送的速度。
前后夹击的快感迅速传遍四肢百骸,白鹤庭的呻吟陡然拉高,腰臀一挺一挺地迎合Alpha的动作,后穴收缩着绞紧了那根快速进出的坚硬性器。
骆从野的喘息越来越重,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他放开在手中轻轻跳动的阴茎,双手撑在白鹤庭身体两侧,坚硬的胯骨在臀肉上拍出啪啪啪的连绵脆响,他插得一次比一次凶狠,肉刃在紧缩的肉壁上急速摩擦,白鹤庭的腿根突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。
骆从野猛然往深处一顶,白鹤庭仰头高叫出声,浓厚的精液喷射在两人腹间。
雨不知何时停了,星月一齐自云后探出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