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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鹤庭收回打量骆从野的目光,转身往出走:“这种小事,怎么处理还需要问我?”
邱沉追着他往出走,尽可能简明扼要地转述了团长的话:“骆从野的成绩在团里是顶尖的,而且……他看起来真的很想留在团里,也保证过自己能做好一个Beta。”
他观察着白鹤庭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表情,忐忑道:“您看……”
做好一个Beta,志向真远大。
白鹤庭脚步顿了顿,淡声丢出句:“随他去吧。”
他答应得过于痛快,邱沉反而愣住了。
白鹤庭继续往前走,不屑地笑了一声:“Alpha和Beta,有什么区别?”
两年后的今天,白鹤庭必须承认,Alpha和Beta还是有区别的。
他的抑制贴在刚刚的混战中不慎脱落,骆从野来得这么快,应该是循着他的信息素找了过来。
他那一箭放箭的位置至少在五十步开外,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准确射中头颅还完成破甲,白鹤庭认可地朝他点了一下头:“箭术……不错。”
骆从野的五官线条锋利,脸色阴沉时显得有些凶狠,他没应声,用手肘勒着刀疤脸的脖子往边上拖了十几米。
白鹤庭听到了尸体颈椎断裂的声音。
骆从野又折返回来,跪在他的面前,用视线一寸一寸地检查他的伤口。
白鹤庭往自己身上看了眼,他的猎装被血染得斑驳不堪,确实有些骇人。
“这些,”他抬手抹了一把脸,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,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骆从野的视线最后停留在他虚搭着大腿的左手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