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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子慕点头。
他说:“姓氏好,心肠也好。”
“行医的心肠要是不好,你就活不到今天了。”她端着碗出去了。
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,声音低沉的闷笑起来:“也是。”
又是一个场景,像是开春了,白子慕去城外山中采药,仔仔细细的分辨药性,全然不知身后有人逼近。
枯枝被踩折,发出声响,她猛然惊醒,回头下意识躲闪,来人一斧头劈歪,深深砍进泥土。
四目相对一瞬。
她转身便逃。
后方很快拔出斧头穷追不舍,就是冲着要她命来的。
横出的树根拦在脚下,她狠狠摔下去,顺着山坡滚落,比跌落山崖的粉身碎骨更早到来的,是他的怀抱。
他们稳稳停在山崖旁,再迟一点便要阴阳两隔,面纱被风吹起,飘飘悠悠落下去,她惊魂未定在他怀里剧烈颤抖,没看到那山坡上打算跑路的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住,有光化作细绳困住其双脚,倒吊在了悬崖上。
“你,你怎么,会来…”
他松开她,后退几步拉开距离,气息不足,明显触及伤势,他闷咳几声后盯着白子慕道:“没什么,担心你被狼叼走。”
“这里,不会有狼的…”
“是吗?”他装模作样环顾四周:“我说有就有,走吧!”他顺手接过她背上装草药的包袱,大步向前走。
“刚才,我,遇到了一个人,他…”
“要杀你。”
“嗯,你看见了?他…好像是那个,药铺的掌柜。”因为被白子慕揭发了恶行,他被这里的人们一通乱揍赶出了城,这是怀恨在心,特意来报复了。
“放心吧,”他说:“他这辈子也想不起来认识过你。”
“你们,碰上面了?”她跟在后面小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