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精神域的混乱勾起了应帙对于向导素剧烈的渴望,引出易感状态,在此刻的他眼底,遂徊就像是一块芬芳馥郁的香草口味甜点,让人想一口咬下,撕咬,啃噬,咀嚼,品尝内里香甜浓郁的果酱和汁水。
他不敢想像如果此刻他真的失去理智,那连精神触梢都感知不到的遂徊和他的这具身体会被咬成什么样子。
应帙一直低着头,自然也就错过了在他说出‘想咬你’的时候,身前那人眼中迸发出来的惊喜、疯狂与占有欲,那才是真正属于S级哨兵的眼神,侵略性十足,暴戾、凶狠而强悍。
因为强行压抑着心底激烈的情绪,遂徊的呼吸变得破碎、凌乱,他极力忍耐了一会,这才伪装出平静无澜的表象,淡淡地说:“你可以咬我。”
“说得轻巧。”应帙抬起充血的双眸,掌心虚捂着嘴唇遮住犬齿,“那是我的身体,咬坏了怎么办?”
“那就换成舔。”遂徊说,“舔舐契合向导的腺体也会让你舒服很多。”
“……”
应帙的目光幽幽落在遂徊颈间,那里还贴着纱布块,底下是错乱的啃咬痕迹,他的身体远远比不上S级哨兵恐怖的恢复能力,伤口上只结了一层薄薄的痂,他若是不管不顾地舔上去,只会撕裂伤口雪上加霜。
再说,当口腔触及那片他渴望至极的肌肤时,他真的能控制自己的理智,仅仅只是单纯地舔舐吗?
“不。”应帙摇头。
“……也可以换我咬你。”遂徊又说,“是一样的。”
“……”
哨兵咬向导,向导咬哨兵,两者原理不同,但效果确实是差不多的,都是哨兵获取向导素的一种方式,也都可以建立临时标记。
咬上对方的腺体,留下齿痕,就可以建立临时的标记,这会让向导素的治愈效果更好,一直到齿痕消失标记结束。
应帙并不是很想和遂徊建立标记,因为标记往往代表着一种亲密且暧昧的关系,而他不想和遂徊沾惹上这种关系……至少的至少,也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后颈上出现遂徊的齿痕。
寻常颈带的粗细无法完全遮住牙印,但要突然佩戴一条过宽的颈带掩饰,无疑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身为学生会主席,应帙丢了枚向导徽章塔里传得都跟他失了身一样,这要是他的后颈出现齿痕,不超过半天绝对能直接传到他爸特工会老应主席耳朵里,说他在校乱搞哨向关系。
人生就像钟表,可以回到起点,但是永远不会倒退,只会新的开始。...
当你的辩护对象是卧底,检察官是旧爱,父亲变成头号嫌疑人,该如何抉择?第十一次庭审败诉那夜,他抵着枪口说:这次我要偷的不止是证据,还有你藏了十一年的心跳。顶尖刑事律师云渺接下误杀案,却在法庭重逢十年未见的检察官秦默。当案件证据与十年前改变两人命运的命案产生神秘勾连,匿名恐吓信、父亲离奇失踪、录音直指父辈血仇接踵而至。......
天上有神,地上有人,世间无仙。三千年前,神物降临。天地大灾变,灵气衰弱,仙人消失;一百五十年前,神物降临。富饶的赤帕高原、战无不胜的盘龙古城,尽数化作黄土;又过了一百年,我,降临了……但解开所有谜团的起点,乃至乱世存活的关键,要从当好一个纨绔开始;从学会藏锋守拙开始;从经历一场冒险开始;从逆转既定的命运开始;最重要......
一个从大山里下来的少年,通医术,会透视,玩转都市,无往不利。...
少年相识,他们是校草学神和天才学弟。 从相识相知到相恋,一路爱得热烈滚烫。 没人会知道,那些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刻,终将会用孤独来偿还。 一别十年。 重逢时,他们皆已迈过而立。 彼此试探着靠近,却发现分开得太久,那些他不在的沉默的时光里,海棠花开了又谢,人和树一样都长大了,变得枝繁叶茂,挺拔傲然。 顾翌安立在落地窗前。 沉默良久后,他说:“这些年我们各自生活,我过得还不错,你也成长了很多。好像分开了不在彼此的世界里,我们一样也能很好地往前走。” “可是,我还是会觉得遗憾。” “这十年,我错过你每一次的变化,你每一年平安夜唱的歌,甚至每一次海棠花开,还有你每一天的早安和晚安...” 顾翌安的嗓音依旧清哑低沉,停在这里时,俞锐看到他很轻地闭上眼睛,然后又重复了一次—— 俞锐,我还是觉得很遗憾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你有最自由的灵魂和最爱你的我,所以,这世界你无一不可抵达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刺猬天才受(俞锐)vs猫系深情攻(顾翌安)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食用指南提醒: 1.双医生设定,感情线为主,职业线为辅,欢迎专业人士指正,但请勿过度较真。 2.破镜重圆文,大学感情线和现实感情线并行,大学部分穿插进行,节奏偏慢,但每场戏每个角色均有其存在的意义,建议逐章阅读,人物地点全文均为架空,无原型,请勿代入。 3.双洁,另补充一个关于攻的关键词,钓系深情攻,想和好但打死不说,反正十五年前让你追,十五年后还得要你追。 4.分别十年,主角各自有经历有成长,学生时期和成熟后重逢,感情观会略有差别,性格也会有相应的变化,但本质不会变,跟随剧情走,都会有解释。 最后,有幸遇见,同行一程,希望他们求得圆满,也希望看故事的人,开心就好。...
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,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星河帝国西北。民风彪悍而质朴,上至大公,下到百姓,个个热情豪爽就连那些个卖笑的女子,都有股子仗义执言的劲头。故事就发生在燕云大公麾下封地内。安西郡某别院,卧房外。燕云十八铁卫个个如雕塑一般立于门外,手中寒光十足的兵器,明说着:擅闯者死而就在此时,从别院外,一行人急匆匆的朝里走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