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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员虽不是医护人员,但是一点生理常识总是懂的,她看着这个小孩儿,“你妈妈是Omega对吗?你爸爸呢?”
姜莱似懂非懂的,他听过Omega,但还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意思,毕竟他还没有上过生理课。
“我没有爸爸,妈妈一个人在家,他……他……有时候就会这样,发烧好几天,但是这次时间好久,比以往都要久。”姜莱越说越着急,妈妈又不肯去医院,他害怕极了,怕妈妈有事。
店员一听,心里有了底,“这不是发烧,是发情期。”
姜莱听不懂,店员自然也不可能现在跟一个小孩儿科普什么是发情期,她转了个身,从身后的柜台上拿出个东西,姜莱一看,是针管。
“这是抑制剂,你给你妈妈带回去,打了这个就会好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,不用担心。”
有了安抚,姜莱瞬间就笑了,露着白牙,不停说谢谢,“阿姨这个多少钱?”
八十两个字就快要脱口而出,又被压下了,一个小孩儿单独出来给单身妈妈买抑制剂,怎么看都好可怜。
“十块。”
姜莱握着手里的那张十块钱高高兴兴地递了过去,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姜莱拿着抑制剂回家了。
因为买药,比平时回家都要晚一些,推开门的时候,姜理恰好从卧室出来。
“妈妈。”
姜理穿着单薄的发黄T恤,下半身是深灰色的到膝短裤,脸颊薄红,他看着刚进门的姜莱,说话都没什么力气,“宝宝怎么这么晚回来?在外面吃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