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虽然我也揣摩不明白魏弃之,但我没讨厌过他。当魏弃之什么大事都没搞出来,没有权势叫人想依附他时,他们说魏长官这人怪,又孤僻,又阴沉,还记仇,相处起来特别叫人不舒服,少接触为妙。
刘良和他走得近,嘿,刘良嘛,刘良又傻又愣,一看就是脑子有问题的种。傻子配怪人,天造地设。
我是真的觉得,就算很多事情不尽如我们的心意,我和魏弃之还是有很深的情谊的,这个情谊真论起来,其实不是我们为对方做过什么给过什么而结下的,而是说……一种感觉……一种愿望……想要留住这个朋友,或者说最起码,不要成为敌人。
我的脸贴着床板,颧骨火辣辣地疼,膝盖重重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,上半身本来就没穿,魏弃之一撕,我下身也光了。
他抓着我的手腕,顶开我的膝盖。他挺进的时候我痛得叫了出来。
“你还是恨我吧。”他冷冷地说,不顾我的痛呼,快速抽插起来。
我一边吃枣子,一边跟擦地的刘十九说:“你尽管去和你们魏大将军如实报告,爷骂他是小胡婊子,操他娘的祖宗八辈子。”
刘十九继续介绍这盘枣:“……是贡果,圣上赐给大将军,大将军特意送来给您尝尝。”
“爷可不伺候他。他下次再来,要么爷死在他手里,要么他死在爷手里。”
“夏天快到了,将军想吃冰酪酥吗?”
“魏弃之!遇见你老子算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!”
“大将军听不见,大哥你就省省力气。”
“你知道魏弃之他妈是个胡人婊子吗?又卖舞又卖唱又卖肉——”
“过几天您那里伤好了,大将军说给您送烤羊羔吃。”
“婊子养的!他就是个婊子养的!”
“也能给您搞来点贡酒喝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