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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!”刘元霸咧嘴一笑。
糙酒劲大,入口辛辣,林安平眉头皱了又松开,好似一道火链划过喉咙直达肚腹。
想想白天的事,真有点不可思议。
赵莽不敌黄元江之后,黄元江并未继续动手,并主动将其拉起,赢得赵莽好感,得知二人还要摸黑赶路,便邀请二人留宿一夜。
听赵莽说,他们这十几个人之所以干起劫道的营生也是因为逼不得已。
他们原本就是一个村子的村民,所在的村子属于凤江郡地界,祖辈都是靠山吃山采石为生。
定光二十五年,也就是五年前,他们十几个人进山采石,忽遇山洪爆发被困山腰,亲眼目睹整个村子被冲毁。
几天后山洪退去,他们面带悲伤下了山,家没了,亲人没了,田地也没了。
他们村的洪水过去了,但其余地方的洪水并未退去。
他们找到官府,想着问官府要点粮食,有个住处。
可凤州郡治下县令不但不赈灾,还将此事隐瞒,并命他们守口如瓶,不得张扬此事,不然就让他们有牢狱之灾。
赵莽等人怎能甘心,在一个夜晚逃离,他们决定进都告御状,谁知县令快他们一步,等他们到了江安城,便发现了城外通缉告示。
告示上他们是无恶不作的山匪,深知一到城门就会被抓,别说告御状了,能不能活着走出大牢都是个问题,他们哪还敢进城。
无家能回,又进不了城,总不能活活饿死,便到了这离江安城不远的深山里。
五年期间劫道不过七八次,只求财不伤人,有了银子便买种子买器具耕种,想着在这深山里活下去。
这次遇到林安平两个人,刚好是他们需要银子买几头牛,这才有了先前一遭。
“林兄弟来!”赵莽端着酒碗坐到林安平身边,“兄弟这性子有些腼腆,还能喝一个不?”
林安平笑着端起酒碗,“岂有不陪之理,”随后站了起来,“多谢赵大哥刘大哥以及诸位哥哥招待,来!我们大家一起饮罢此酒!”
“干!”
“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