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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奎醉眼里的浑浊褪去几分,箍住她下巴的手却更紧了:“吓唬老子?”
“毒素泛青,沿血脉上行已过寸许,”夜旖缃迎着他的目光,语调平直,听不出情绪,“将军此刻,是否觉得半身发麻,伤口痒胜于痛?”
赵奎脸色微变,下意识想活动左臂,动作却明显滞涩。他盯着眼前这女人苍白又有些惊恐的脸,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乞求,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。
“你懂医术?”
“略通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恰好,能解此毒。”
赵奎盯着她苍白却平静的脸,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恐乞求,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。他脸色微变,受伤的左臂动作明显滞涩。
“嘿!让她治!”副将起哄道,“治完了再让兄弟们松快松快!”
又是一阵污言秽语,像烂泥一样往夜旖缃耳朵里灌。
“咱们当然是让大哥先尝够了!”
“小娘子手那么白,给大哥缝完伤,再给咱们兄弟挨个儿松松筋骨!”
“陆将军的夫人竟然也懂医术?那咱们可有福了,白天治伤,晚上治‘痒’!”
夜旖缃指尖发颤,指节却愈发用力,直到指甲陷入掌心,疼痛让她清醒。她知道自己今夜怕是难以善了,可她不能慌!
一慌,就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眼时,眸色深得像两口古井,映着灯火,却照不出一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