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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热的帕子擦过手臂,再到脖颈,锁骨……他尽量目不斜视,动作迅速而规矩。
然而,顾北辰却似乎很不满意。“没力气吗?重点。”
他抱怨,甚至主动引导苏清宴的手,“后背也擦擦,痒。”
当微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背部皮肤时,两人似乎都顿了一下。
苏清宴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纹理和温度,而顾北辰则发出一声极轻的、似是舒服的叹息。
苏清宴的耳根彻底红了。这活简直比站一天岗还累!精神折磨!
就在他快要完成这项艰巨任务时,顾北辰忽然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苏清宴动作一顿:“陛下?”
“无事……”顾北辰蹙眉,“旧伤有些疼。”
“旧伤?”苏清宴下意识地问。
“嗯,小时候留下的。”顾北辰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引人探究的脆弱,“左边肩胛骨下,有一道疤。”
苏清宴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指的位置。
那里的皮肤光洁,并无明显疤痕。
他立刻意识到,这很可能又是顾北辰的试探或……另一种形式的表演,攻心为上!
但他不能点破呀!只能顺着问:“陛下怎会受伤?”
顾北辰沉默了片刻,才幽幽道:“皇室倾轧,寻常事尔。”
他忽然抓住苏清宴欲收回的手腕,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苏清宴浑身一颤,掌心下是对方强健有力的心跳,咚咚咚,震得他指尖发麻。
“苏清宴,”顾北辰抬头看他,眼神深邃,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,“你说,这世上,朕还能信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