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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代表学校去参加镇上的考试的时候,老师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十块钱。
她们给家里亲人买了东西。
沈长赢给她妈妈买了个帽子,剩下的一点钱给我买了个向日葵的发卡,顺手卡在我刘海上,说:“这样好看。”
我不知道买什么,在街上逛啊逛的。
最后也花了八块钱,给奶奶挑了条绵绸的裤子。
带回去的时候,奶奶摸着我的头,一手抬高那条裤子,跟邻居炫耀,说:“我们惜惜懂事了,知道疼奶奶了。”
邻居说:“那你可享福了。”
奶奶说:“那是。”
那天晚上,我荣幸地得到了一碗蒸鸡蛋的三分之一。
捧着蒸鸡蛋坐在门槛上看月亮的时候,想起了沈长赢。
好像会有人很早就觉醒自己会喜欢谁。
我也是。
后来和人刚在一起的时候,人一开始总问我,初恋是谁。
不告诉她她会好奇死的。
那时的我附在人耳边,轻轻说:“初恋是‘夏天’。”
我在很早的时候,就清楚地意识到,我可能有点喜欢“夏天”。
夏天长得很漂亮。
夏天像夏天清晨的六七点钟清和又锐利的阳光。
夏天是沈长赢。
我和沈长赢年龄一样大。
沈长赢妈妈花了两年钱供她上了两年幼儿园,我没上过幼儿园,直接就上了一年级,省了两年钱,此为二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