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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追看着远处的浓雾,心里头一次冒出了一丢丢货真价实的后悔。
亏了亏了亏大了!
她当时一门心思只想回家,脑子发热,没加冕就一脚就把系统给踹了。
现在想想,她至少应该等加冕完,权柄完全到手之后再翻脸跑路啊!
到时候是留下来跟那帮神经病玩“谁疯得更厉害”的过家家,还是直接卷铺盖回家,选择权不都在自己手里吗?
主要“加冕”不是盖个章就完事了。
那意味着从里到外都成了“疯子俱乐部”的终身SVIp会员,她整个人都会朝着不可名状的那玩意儿靠拢。
一想到以后可能觉得杀戮是艺术,毁灭是赞歌,吞噬是浪漫……宴追就头皮发麻。
“臣妾做不到啊!”
她几乎是崩溃地喊出了这句台词。
而且,她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,感觉那狗系统暗搓搓的在坑她!
虽然跟那狗东西合作了不知道多少年,从最初的手足无措、恶心反胃,到后来的麻木高效、甚至偶尔还能跟系统斗两句破嘴,看似有了点诡异的“战友情”。
但她心里门儿清——
那家伙就是个没有感情、不讲武德的狗东西!
画大饼和跑火车是它明面上最擅长的手段,“永恒”、“至高”、“唯一主宰”这些词它说得比“你好”还溜,目标永远是冰冷的任务优先。
如果狗系统还在,她肯定要再问候一句:“你他妈就不能换个人?”
狗系统如果还在,多半会怼她:
【换人?】
【任务日志记载,执行者编号734至739因无法承受初次杀戮冲击,自我意识崩溃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