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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宫中器具往来,借用平常。”
“是啊,可借一回是借,多借几回,可便是偷了。”
太后抬手道:“散了,今日不再多问,缉司、内务、尚仪,各归其处,明日辰时,把账与人再送来一遍。”
闻言,众人退散。
殿门外,日光偏西,宁昭持着那只“记言槌”,逆光而行。
陆沉与她并肩两步,开口说道:“今夜敲三下?”
“对,敲三下。”
宁昭望向远处灰蓝色的天。
“疯子敲木,听的是心。”
她停了停,忽而侧脸看他,笑意锋利。
“陆大人,今夜若有人抢我的槌,你先记账,还是先出手?”
“先出手。”
陆沉不假思索,答得很快。
“那便好。你出手,我记账。”
她与青棠渐行渐远,风把桂香从御前一线一线送来。
阶下的阴影里,有极轻的脚步声散开,又像被谁一把捻灭。
木声未起,心已乱了一线。
当夜,敬安苑月井前,三物已置:木鱼、木尺、木簪。
一槌在手,灯火如昼。
宁昭抬腕,第一槌尚未落,远处的风里已翻起一道极浅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