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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娅看出了她的不对劲,连忙扶住她:“你脸色有点白啊……是不是脱力了?还是低血糖了?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星莓摆摆手,试图拨开米娅的手自己走,结果刚迈出一步,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。
好在米娅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了她。
“行了别逞强了,我带你去医务室躺会儿。”米娅叹了口气,架起她的胳膊:“反正下午没课,去蹭个理疗舱也是好的。”
星莓这次没有拒绝,毕竟她本来也就是为了不丢脸硬撑罢了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(主要是米娅搀扶着星莓)离开了训练场,留给一群意犹未尽的人们一个娇小但倔强的背影。
医务室位于训练场旁边的一栋白色小楼里,冷气开得很足,一进去就让人感觉活过来了。
里面很安静,只有几台医疗舱运作时的轻微嗡嗡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草药香气。
“有人吗?这里有个伤员……不对,有个快累死的。”
米娅扶着星莓走进大厅,对着空荡荡的咨询台喊了一声。
“来了来了——哎呀,别喊‘死’字嘛,多不吉利。”
一个懒洋洋又带着几分轻快的声音从里面的隔间传来,伴随着踢踏踢踏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过分精致的脸。
面部轮廓转折分明,给人一种浓颜感,桃花眼,嘴角噙着的弧度似笑非笑。
他有一头金棕色的卷发,瞳色是透亮如蜂蜜的琥珀色,那身白大褂并没有好好扣着,里面是一件没好扣子的花衬衫——真的是花的,在此情此景之下显得颇为格格不入,衬衫的领口敞开着,大大咧咧地露出脖颈和骨肉匀停的锁骨。
青年手里还拿着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蓝色饮料,吸管咬在嘴里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军校格格不入的松弛感。
“嗳,这不是昨天大出风头的交换生吗?还有她的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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