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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要安安。」
我不想再折磨裴知遇,也不想再折磨自己。
可我没想到,话刚说完,祁怀文就从三楼阳台掉了下去。
裴知遇撞开我冲到楼下时,祁怀文已经神智不清。
可她仍在看到我的那一刻,咬着牙跟我说。
「师娘,你还要我自证清白的话,我可以现在就去死。」
我哪里还敢再谈以后?
快有二十年过去,回头再看那张黑白照上的脸。
整个心脏还是堵的慌。
折去墓园门口买了束洋牡丹,放到了祁怀文的墓前。
对她,我说不上恨,更谈不上喜欢。
只觉得她那么锋利的一个女孩,死在自己人生中最好的年纪。
实在有些遗憾。
拖着酸软的腿起来时,墓园深处一道人影一闪而过。
我觉得熟悉,揉了揉眼睛却没再看见。
转身,撞进一双通红的眼里。
裴知遇拧着眉,脸上是汹涌的怒意。
「俞祺,你说不去听我的讲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