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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且动了动鼻尖,提醒自己不要再盯着别人看。
他转过头,显得有些迟钝地吩咐课代表把批改好的练习册发下去,下节课要讲,课代表笑眯眯的应了,还要教育他:“吴老师,下次有练习册你发信息让我去办公室拿好不好?”
吴且摸了摸鼻尖,对于Alpha跨越基础性别与体型的强烈的保护欲实在无福消受,摆摆手做了个讨饶的姿势:“没那么脆弱,老师我是个堂堂正正的男性Beta。”
两人的对话引来一些学生们的哄笑。
但这笑声并不包括坐在窗下的少年。
因为此时他身侧的窗户被人推开,刚才那群八卦“F班赵恕为什么心情那么坏”的学生推开了窗,伸手进来,拽了拽他正在写的卷子。
手中的水性笔停止旋转。
少年抬起头,额间碎发之下一双眼毫无波澜。
“班长,讲讲看嘛,你不是和恕哥很熟吗?”趴在窗台上的人笑眯眯道,“他干什么了,这两天像是吃了火药?”
少年拍开了捂在自己卷子上的那只手。
“谁跟F班的那个白痴熟?”他面无表情地问。
窗外的人:“……”
窗外的人很固执的压着卷子,一副您不说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到上课铃响的架势。
少年冷漠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无语:“赵恕他哥告诉他,他有一个未婚夫,今天中午还让他去吃相亲断头饭。”
一句话讲完。
三秒沉默。
全班哗然。
谁也没注意,此时站在讲台上分发练习册的黑发年轻人手抖了下,一本练习册落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