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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点破,只说:“宋掌柜,什么时候相府消费也都找我结账了?”
不是一直走你的账吗?宋掌柜一时有些结巴:“这,你们不是有婚约吗?以前每次去结账郡主都没提出异议……”
“以前结账是没看细目。不是我签字的我不付,谁消费的你找谁要银子。”
她又指指听雨轩里在闹腾的一群人,说,“他们的账算我头上,我是冤大头吗?”
宋掌柜顿时懂了,他抱歉地说道:“对不住郡主!这账,在下会去找相府讨要。”
他可不敢得罪云裳郡主,一来,郡主高贵,定国公府谁也不敢惹;二来,郡主与玉楼春的契书里,确实没有替相府买单的条款。
“相府在外的任何行为,与本郡主没有关系。”
“郡主放心,在下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宋掌柜后背挺直,推开门,围殴舞伶的少年们停了一下手。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打人?”宋掌柜不客气地看着这群人,问道,“你们谁为首?”
大家都看着傅鹤晨。
傅鹤晨指着领头的舞伶说:“玉楼春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吗?跳个舞都不配合?”
领舞被傅鹤晨的小厮打了好几个耳光,嘴角还流着血,她委屈得眼圈一红,正想辩解,宋掌柜却问她:“是谁打的?”
领舞立即指着傅鹤晨说:“是他指使下人打的。”
“按住他,双倍打回去。”
宋掌柜一声令下,十几个打手都有武功在身,两下就把傅鹤晨按跪在地上。
傅鹤晨双目通红,又惊又怒,彻底破了功,喊道:“你敢打我?你信不信,玉楼春,别想在京城混了!”
宋掌柜轻蔑一笑,干脆利落地对领舞说:“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