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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隅定了定。
镜清很认真地看着他,可以吗?
方隅很没出息地咽下好几口口水,可可以吗?不对!不是!可以!可以!但哥哥你你可以吗?
现在的状态不太可以。镜清轻晃脚踝上的捆仙锁,我可以把它取下,自愈恢复体力吗?
方隅擦了擦快要流出嘴角的口水,可可可可、可以。
他还没来得及伸手,就见镜清轻而易举地取下捆仙锁,恢复了体力,但没恢复痕迹,像是知道他的喜好与在意。
方隅顿了下,被镜清轻轻摁在床上,恍惚了一秒,又被镜清掌握主权,终于明白哪里有点不对劲,一把抓住镜清的手,等等你能自己取下捆仙锁?
镜清对于他的震惊与疑惑有些莫名,是的,怎么了?
你还问我怎么了?!方隅人都傻了,这不是捆仙锁吗?!怎么会对你没用?!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用的?!
一直都没用。镜清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说出了令方隅大脑宕机的话,捆仙锁,顾名思义,只能捆仙,而我是神。
神与仙的区别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方隅万万没有想到,向来精明自己竟然一直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犯糊涂,这完全不亚于小孩子用水枪喷大人,大人顺势倒地不起,小孩子以为是水枪的功劳,实际上是大人在配合演戏。
这一演,就是几千年。
关键是,拥有千年高龄的方隅,不管怎么看也不是个小孩,在这一瞬间,几乎是羞耻心爆棚,那你那我那当初
镜清道:因为你很难过,我想让你好过一点。
所以他纵容着方隅的每一次放肆,即使声嘶力竭,即使置身危险。
方隅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他用手挡着眼睛,也挡不住鼻头酸涩和喉结滚动。
他根本不敢想,镜清早在那么久之前,就对他有了感情。是他一直不知道,一直在把镜清与其他情感正常的神仙挂钩,无形之中,恃宠而骄,贪得无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