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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律师,你有没有见过,难搞的当事人?”
谢琬琰收到消息,不可置信地又读了一遍。
他这是在干什么?
耍无赖吗?
次日。
一辆出租车驶进别墅区,绕着坡度上升的道路转了两个弯后,紧随一辆银灰色保时捷911后缓缓停在15号前。
“女士,”司机看了一眼前方并未驶入车库的跑车,无法再向前,只好回过头来询问谢琬琰,“前面就是15号,您这里下车走过去可以吗?”
谢琬琰点点头,结账下了车,拎着包走近15号的大门,伸出手按了门铃。
没等太久,有人不徐不缓地走过来,打开了门。
是闻砚初。
家里没有雇其他的人,只有他一个。
开门这种事,自然要亲力亲为。
闻砚初身上还穿着丝质的黑色睡衣,略显单薄。
眼下带着些许乌青,下巴上已长出细微的胡茬。
面前站着穿戴整齐的谢琬琰,那一瞬,大概他自己也觉得,有些不合适。
跟着闻砚初的身影走进门,谢琬琰止步于玄关处,对着走得有些远的背影,还是礼貌问了一句:
“需要换鞋吗,闻先生?”
闻砚初回过头来,望着谢琬琰轻轻皱了一下眉头,又朝她走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