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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慌啊?谁说我不慌,我都慌死了,但是慌有什么用,我慌也帮不上忙啊――还不如琢磨一下之后我怎么消化掉那些因果。”帝屋懒洋洋地说着,拿了张牌,“握草,天胡!”
帝休抬眼看他:“不要说脏话。”
“哎,我今天牌运这么好,搞得我好不安啊。”
帝屋摊开了牌,撕了纸条往晏玄景他们脸上糊,倒是一点看不出不安的样子。
“根据欧非守恒定律,我之后必倒霉!”
秦川在旁边打斗地主,听到帝屋这么说就不服了。
“我倒霉这么久,也没见我运气好啊!”
“……”帝屋卡壳半晌,沉思两秒,差点就被说服了,“我觉得你还活着运气就很好,一般妖怪这么倒霉早就死了,偏偏你还能成精还能蹦?Q。”
秦川一想,觉得也是。
帝屋震惊地看着秦川,小小声跟旁边的帝休说道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好骗的。”
帝休转头对他露出个笑容来,然后优雅的翻了个白眼。
旁边的聂深仿佛一点也没注意到他们的话题,专注的看着当自己眼前大富翁的棋盘,玩得很认真。
林木看他挺感兴趣的样子,干脆也跟着认认真真的玩起来,把秦川从家里带来的所有棋牌类游戏玩了个遍。
玩完了之后又教聂深玩了一些他自己小时候的乐子,比如拍画片翻花绳橡皮筋跳房子之类的――他隐隐约约的可以从聂深身上察觉得到一些微妙的情绪。
晏玄景看着聂深和林木两个在一边,一个认认真真的教,一个认认真真的学,可惜聂深一个生手,一直在输。
“除了这些,人类还发明了好多好玩的东西,不过我工作比较忙,之后可以让奶糖或者帝屋他们带你去。”林木正跟聂深下着飞行棋,说到这里时微微一顿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之前聂深是准备去彻底杀死怨气才往大荒走的。
那他察觉到气息,回来了,恐怕也是奔着杀死怨气才回来的。
林木愣了好一会儿,直到聂深轻轻一击掌,他才回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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