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懒懒散散倚在窗沿的时今衍倏然直起身,喝了不少酒的嗓音透着微哑的醇凉感,“下去趟,你们玩着。”
小声议论间窥伺着时今衍的几人同步移开目光,嘴上装作无事的应着:“行。”
“好嘞。”
作为“speed”的老板,经常出没“speed”的时今衍自也没能逃过客人的火眼金睛。
早在nightmare在网上爆火前,“speed”就因时今衍的俊颜有些讨论度。
时今衍186的身高饶是只穿件宽松随性的短袖长裤都衬得修长落拓,立体硬朗的五官带着极强的攻击性,一眼便能抓住众人视线。
距离左眉尾两三厘米有道陈年伤疤,颜色浅淡不易察,看着就像刻意修剪出的断眉,将那抹野性难驯感彰显到极致,眉下的狭长细眸冷冽噙寒。
危险,却又着实有勾人靠近的资本。
只可惜灯光晃过,男人左手短暂闪起银色光泽。
是无名指,名草已有主。
时今衍右手擎着酒杯行至吧台边,厚厚的杯底“砰”的声被置放其上,随便一个动作都隐蕴着主导者的沉郁之气。
他薄唇轻启,简明扼要,“白兰地。”
“纯的?”
“嗯。”
调酒师温纶瞧了眼时今衍,依着他的话倒了,但在交给时今衍之际却箍着没松指,“你这几天喝的有些多,沈丫头看到又得心疼。”
时今衍不置一词的哂笑声。
长指用了些力便将酒杯拿回,下颚微抬就将刚倒上的小半杯白兰地一饮而尽,灼烈的液体滑过嗓间,突显的喉结上下重重滑滚过,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浇退些躁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