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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等了七年,没等到她憧憬的幸福。
等来的,是沈闻宴,带回家了另一个漂亮张扬的女孩。
他们同在大洋彼岸留学,在夏荞替他照顾全家的七年,他也背着她谈了七年的恋爱。
沈闻宴说:“荞荞,在美国我患上了重度抑郁,要不是心语,我早就死了,我压根离不开她。”
再听到这句话的夏荞,没再像前世一样心痛。
只是麻木的点了点头。
从派出所回来,推开门,家里安静得很。
沈闻宴被邀请回母校演讲,沈父出车没回来,妹妹沈梦在学校。
家里只有瘫痪的沈母在。
夏荞像被设定好程序一样,收拾脏乱的屋子,喂沈母吃药,扶她活动萎缩的筋骨。
沈母拉着她的手,言语里带了些愧疚:“荞荞,你放心,你是我们家认定的儿媳,我和他爸会劝闻宴和那女人断了的!”
沈家人对她有恩,她养父母去得早,夏荞后来的学费和生活费,都是沈父给她出的。
这也是夏荞愿意照顾沈家人的原因之一。
可听到这话,夏荞却垂下眼眸:“沈阿姨,您不用费心,我先去做饭了。”
他们才是真爱,重活一次,夏荞就不当这个小丑了。
说完,她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