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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都别想跑!
她温南枝眼下还是千恩万宠的娇贵郡主,对付一个裴子深绰绰有余,想让他这辈子都无法科举的办法,多得是。
至于现在,带着就带着吧,好折磨。
护卫首领拱手一拜:“郡主……”
温南枝似笑非笑的歪着头用粉嫩指尖卷发梢,半晌才娇俏一笑:“好吧,准了。”
然后,她看见裴子深紧绷的脊背放松了几分,像是松了口气似的,那血瞬间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,看着就疼。
但疼也疼不到温南枝身上,这一刀还不如她被野狗撕咬的十分之一来的痛。
惺惺作态罢了。
只不过……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这眼前的裴子深,和她梦中初见时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她梦中看见的裴子深,就算被她救了,那也倔得像头驴似的,膝盖和腰杆都硬得像铁。
板着脸满口的什么“富贵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”之类的圣贤话,好像跟她多说一句都是被她玷污了似的,偏偏她就喜欢裴子深这幅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风骨。
可他要真那么“干净”,又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收了那些好处,当上状元就翻脸?
既要又要的假清高嘴脸,现在温南枝想起来就觉得恶心。
再看看如今匍匐在自己面前的裴子深,腰是塌的,头也低低的,说是一条被打服了的狗也不为过。
也许真是伤重了吧。
她只瞥了一眼,转过身就准备重新登车。
护卫首领颔首,示意手下把人拖下去包扎一下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