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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时也道:“你没事?你不是怀孕了么,怎么丝毫不紧张?”
许见竹道:“我身子挺好的,且府里郎中也尽心尽力,没什么可忧心的。”
闻言,虞时也缓缓颔首:“说得也是。”
许见竹道:“给阿锦写封信,将此事告知她吧,她出嫁前特意嘱咐过我,若是有喜,定要知会她一声。”
“不行。”虞时也制止住许见竹要摸笔墨的手,道:“头三个月不能声张,以免惊动胎神。”
许见竹眉梢轻提,略有些惊讶道:“你不是不信神佛么?”
他们从武之人,手上杀戮无数,最是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,之前许见竹去庙里上香时还特地邀他前去,虞时也当即就不屑地拒绝了。
虞时也用余光扫了她一眼,一脸“你不懂,懒得同你说”的神秘。
许见竹:“……”
于是,头三个月过去,虞时也才提笔给虞锦写了封信,洋洋洒洒,他书写时一脸骄傲,许见竹也不知他究竟写了些什么。
但她无心顾忌,胃里一阵恶心,忙捂着唇推门出去,扶着楹柱呕了几声。
虞时也闻声搁下狼嚎,阔步上前扶住她,朝丫鬟道:“喊郎中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许见竹忙说:“只是犯恶心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虞时也拧眉,“怎么不是大事?都过了三个月怎么还犯恶心?”
“这怀孕本就一人一个样,并非所有人过了头三月都能安生的,你别搀着我……我真没事。”
许见竹叹气,比起孕中反应,虞时也的反应更让人头疼。
前一阵还好,自打许见竹孕吐严重后,他便过于提心吊胆,许见竹一呕吐,他便心惊胆战地抬眼看过来,仿佛她能把腹中胎儿吐出来似的,为这事几乎隔三差五请郎中,许见竹都不太敢当着他的面犯恶心了,
虞时也松开她,打横将人抱起,道:“我送你回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