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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知闻大怒:“我再也不要跟你打牌!!”
侍卫困惑:“怎么突然说我牙白??”
夜知闻气得要拔刀。
就在这时候,月薄之轻轻撩了撩帘子。
外头就安静得针落可闻了。
铁横秋吃力地爬起来,腰带顺着他的动作,从肩膀滑落到臂膀上。
他终于惺忪起来,看清楚一切晨光从层层叠叠的鲛纱中透入,月薄之的侧影如云端日出浮现眼前。
月薄之侧身坐在纱帘旁边,还是那副冰冷的面孔,拥着雪白的大氅,浑身如一尊冰雕,凛然不可侵犯。
铁横秋扶着酸疼的腰肢,也算是明白了:月尊是真的不可侵犯!
只能他去侵犯别人!
就算中了蛊毒,也是一样!
太牛了太牛了。
不愧是你啊!
话说回来,我这个魔尊真的好没有排面!
原以为自己是坐上去……
没想到现实是撅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