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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台的平面是瓷砖,坐着确实凉,哪怕是快夏天了,人坐久了也遭不住。
应缇很喜欢他这种时候默默的体贴和细致。
她看了他一会,问:“怎么了?”
大半夜不睡觉,待在这里抽烟。
楼淮说:“没什么。”
他就是这样,就算有什么事,从来都是不说的。
应缇以前就问过,那会她心性还更年轻,也不知道藏着掖着,更不知道成年人之间点到为止的墨守规则。
她就是问,毫无遮拦的追问,她以为这就是关心。
可楼淮却不见得。
有回她追问得紧了,他便说:“应缇,这不该是你关心的事。”
应缇所有的浓情蜜意,所有对他的紧张,瞬间都在这句话中被浇得干干净净。
与此同时,她猛然清醒。
从那时,她就知道。
虽然她和这个人亲密无比,这人也实在宠她。
但这份亲近只限于表面的肉/体关系,至于精神层面的共通,那是不可能的。
换言之,她走不到他心里去,他也不想她走到他心里去。
他将那扇门关得紧紧的。
纵使她再敲门呼喊,也并无任何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