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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姝这种时候要再不知晓她所闻到的香是什么,那她就是个傻子了。
哪怕告诉了自己要隐忍,要蛰伏,比之以往更大的屈辱还是令她几乎怒火冲到了脑门。
那香令又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,面上渐渐红润。
余姝眼底涌上眼泪,连身体都开始发抖。
她以为她为了活下去能忍的,她以为她为了活下去已经够没有尊严了,剩下的门槛都能跨过去的。
可此刻的孤身一人,此刻的孤立无助,还有身体的难堪,瞬间击垮了她。
她痛恨这样的不公无力,她痛恨自己所处深渊却无力挽救 ,这样的愤恨与恐惧几乎要超过求生的欲望,令她只想在那所谓的老爷来后找时机一发簪捅进他的脖颈,让血液喷溅。
怀揣着这样的想法,她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。
误会(修)
门外的脚步声平静而悠然,只一会儿就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,那脚步的步调却依旧没有变,缓缓朝余姝躺着的大床而来。
等等,脚步声?
余姝快晕作浆糊的脑子有了一瞬间清醒。
若是那王家瘫痪老爷,怎么发出这样的脚步声?
不知何时,她浑身上下都汗涔涔,半阖着眼,勉力看了一眼来人。
可却看不清。
她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,惶惶然不知边界在何处。
只有靠近她的人带着微凉的气息,令人神往,无法把持。
有一只微凉的手挑开了她手腕上的系带,仿若叹息了一声,“你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