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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郁想了想:“他跟我提过的。”
“他说他跟我在沙龙上表白之前的那几周,经常会在各种场合遇见我,看见我。”
“他就是那时候喜欢我的。”
张君宁:“神奇,你不是也提过,刚认识他的时候,有段时间经常碰见他么。”
“嗯,是啊。”
程郁嗦着粉:“就是挺神奇的。”
吃完粉,空碗摆去床头柜,程郁拿纸巾擦着嘴,另一手拿着手机,给谈兆天发语音:“老公,你在哪儿啊?等会儿来接我吗?”
声音微夹,还嗲嗲的。
听得张君宁白眼直翻,说他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幅面孔啊?”
“肉不肉麻?”
程郁理直气壮:“这有什么肉麻的,我嗲的也是我自己的老公。”
继续去发语音:“你来接我啊,我今天没开车。”
谈兆天回:【好,我来接你,给我定位。】
程郁欢欢喜喜、开开心心。
张君宁在一旁看着,默默好笑,又在心里感慨:爱情,这么甜蜜的吗?把这个前单身主义都要哄成嗲精了。
当晚,谈兆天在浴室给程郁吹头发,吹到后面,短发捋起的时候,已经没有银白色了,都是黑发。
谈兆天吹着,程郁和他聊:“你知道么,我之前和嫂子、贺总都聊过,聊过他们各自爱情的母题是什么。”
程郁:“嫂子说,他的母爱母题是‘陪伴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