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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灼慢吞吞抬起头,只见一个形容俊秀、面带薄红的年轻人站在她桌边,未开口脸先红透了:“姑、姑、姑娘。”
“嗯?”慕容灼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调。
这家酒楼应该有些底蕴,用来照明的不是烛火,而是修行者多用的月华石,光华如昼却又柔和。在这柔和的光华下,慕容灼仰起脸,哪怕筷子上还夹着一大块香酥入味的八宝鸭,也丝毫不损她神妃仙子般的姿容。
年轻人心如擂鼓,几乎要冲破胸膛挑出来,往回看了一眼,几个师兄师姐纷纷投来鼓励的目光。
勇气重新高涨,年轻人竭力按捺住心底激动,字正腔圆隐带羞涩:“请问姑娘,是在等人吗?”
慕容灼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年轻人只顾得上看美人了,一直到此时才注意到一桌子几乎摆不下的菜,原地一愣。
慕容灼立刻善解人意地回应了他的疑惑:“哦,我比较馋。”
“不不不不不!”年轻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姑娘家、姑娘家吃的多点挺好的,吃得多了身体强壮,是好事!”
强壮。
他用强壮来形容一个身形窈窕的妙龄姑娘。
远处桌旁所有师兄师姐都痛苦地闭上了眼,一个师姐喃喃:“他为什么不能把强壮换成强健……”
年轻人紧张过度,丝毫没有意识到话中不妥之处。慕容灼往桌子对面一扫,对面另一张椅子上堆满了各色绢花、点心、拨浪鼓、风车、灯笼。
全是慕容灼买下的。
慕容灼抱歉道:“你让一让,碰到我的风车了。”
椅子上堆的东西太多,那只风车冒出头来,年轻人的衣摆正好压在上面,本来就是纸做的风车,不太结实,已经有点变形了。
年轻人低头一看,脸色顷刻间变得通红,像只煮熟了的螃蟹,手忙脚乱让开一步:“抱歉抱歉,我不是存心的。”
慕容灼只想安静吃完面前的八宝鸭,后面还有佛跳墙和栗子烧鸡等着她:“没关系,你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