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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吃得津津有味,薛湛道:“我看你精神好得很,现在就可以出院。”
薛子昂又抢着把赵虞刚切下来的一小块苹果吃进嘴里,这才口齿不清地道:“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知道我病得有多严重?”
“他当初可是被你捅了刀子也没住院,比你更严重。”说到这赵虞才想起什么,抬头看了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,又将目光落在薛湛手臂上,“疼吗?”
“有点。”薛湛点头,“还有点痒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赵虞放下苹果,用湿巾擦了手又慢慢卷起他袖子,“还是涂点药吧。”
薛子昂本想笑他矫情,故意在赵虞面前卖惨,但一看他手臂上不曾褪去的疤痕,立刻又住了嘴。毕竟那是他亲手造成的,每次一看到薛湛手臂上的疤,心里那股愧疚感就会涌上来。
不自然地干咳一声,他幽幽地道:“一个个的还真是难兄难弟啊,一到阴雨天就这个膝盖疼,那个伤疤痒,我是不是也得给自己弄条疤,这样一看到下雨你就会想起我了?”
“有道理。”赵虞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“还真是都有旧伤,你小叔伤了手,商陆伤了腿,纪随中过一枪,凌见微头上有个疤,庄晔断过肋骨,就连许承言当初抗震救灾也被砸到过,这么一看,就差你了。”
“没良心。”薛子昂白她一眼,“我怕我真伤了,某些人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?”
说着说着,他又自顾自得意起来:“就像那天知道我发烧昏迷不醒,一整夜都守在病房外,连答应凌见微去看他的事都能反悔。”
瞥了眼他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,薛湛拉着赵虞起身:“走吧,去吃饭,我看某些人已经乐饱了。”
“去哪吃?”薛子昂起身也要跟去。
薛湛扫他一眼:“不是还病着?既然不舒服,那就少走点路,自己去楼下食堂吃。”
他还真没跟薛子昂开玩笑,说不带他就坚决不带,留他一个人在病房。
赵虞不禁觉得好笑:“跟自己亲侄子也怄气?他可还是个病人。”
薛湛牵着她的手继续往电梯走:“他那模样哪里像病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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