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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的时候,他要去帮人家犁地,一个人背着缰绳,把犁头插入厚厚的地下,将泥土翻转成整齐的沟壑。
我看着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,来来回回。
秋收的季节他要去帮别人家收谷子扛玉米,一袋子五毛钱,他每天要扛上几百袋。
他一点点弯着腰,憋红了脸把麻袋往肩上扛。
有时候主家结算,少个几毛钱,爹也不争辩,只是沉默着把钱接过。
那时候我还小,不懂得什么是委曲求全,只觉得爹的脾气真好。
我的活也多,每天都要喂鸡,捡柴火,剥玉米,洗菜做饭,烧火热炕,还要洗衣服。
2
爹的衣服满是泥巴,湿了水后沉得我拎起来都费劲。
河边的水冬天冷得刺骨,手上不知道起了多少冻疮。
娘每天不知道溜到哪里去玩,精神好的时候自己知道回来。
那天我寻遍各个山头,才找到流着口水躺在草垛的娘。
她冻得脸都紫了,不知道怎么睡着了。
我拉着她的手飞快往回跑。
“娘,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,我都找了你一下午了,你再跑我就让爹把你锁上了。”
家里的锅里还煮着红薯,我心里着急,声音大得很。
娘吓到了,她哆嗦嗦地掏出几个皱巴巴的果子递给我。
“给你,妮儿喜欢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