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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不该喝这么多酒。
被人绑手大动静睡得跟死了一样。
最后悔的是,纵容林初霁一再越线,自己八成也是得了失心疯。
现在倒好,动弹不得,作案工具还是自个的皮带,说出去人家都以为是在拍网络段子。
谢琰之前怕碰着他让人误会,没敢用劲。现在人不在床上,他索性绷着手臂,开始暴力拆迁,把掌心别过去努力地扯弄着缠绕的领带。
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沉闷的响声,铁架摩擦着地面,滑动出挣扎的痕迹。
好在林初霁下手不算太狠,竟然慢慢被他拉扯出一点空隙,五分钟后,手缩成一团艰难钻了出来。
一通操作下来,谢琰出了一身的汗。
在狂奔去厕所的那一刻,离爆炸就只剩一步之遥。
谢琰长长松了口气。
差点清白不保。
再重新躺上床之后,仍然感觉某个部位因为憋太久而隐隐发疼。
无法入睡,且倍受折磨。
他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会就这么被憋废了吧?
林初霁此时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还应景地笑了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