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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耀看得心里骚动,鳞尾也难耐地在地上打着圈。他磨了磨牙,恨不得立刻把这个百般蛊惑他的奴隶拽起来,再做上一次。
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听话,他轻轻拽起厚重狐皮的另一端,盖在兰缪尔身上,让人类睡在一个火红的卷儿里。
然后昏耀也躺下了。就这样隔着皮毯拥抱着兰缪尔,闭上眼睛。
其实,就像每一个强大的魔族那样,昏耀并不喜欢温柔的旋律,他更喜欢激烈的夜晚,喜欢把兰缪尔折磨得宛如溺死,最后在自己的臂弯里昏厥过去。
就像前几年那样,他的战利品脱力晕过去的时候总是湿漉漉的,无力地滴着温热的水。魔王会贪婪地拧干他,再慢条斯理地享用。
但现在,不再有这样的事了。他的奴隶体弱多病,连今晚这种程度都算有点过界。明天再送点什么东西讨好一下吧,昏耀闭眼想着,送点什么呢……
深渊的风声呜呜地吹。
像笛声,像哭声。
吹到梦里,化作过往的声音。
……
当啷,又是锁链在响。
又是一望无际的旷野,篝火与营帐。
俘虏被拖了进来,魔族的战士粗暴地将其带到王的面前。
冰冷的铁链沉重地压下,将人类的身躯压得佝偻。那跪地的俘虏有着深金色的柔软长发,修长白皙的手足,身上的亚麻长袍血迹斑斑。
“吾王。”有侍从递上马鞭。
“不。”昏耀却冷笑着甩开。他调教奴隶从不用这个,太轻,太小家子气,还不如刀鞘、矛杆,甚至自己的鳞爪。
所以此刻,年轻的魔王伸出自己的手掌钳住了奴隶的脸,不容情地往上一抬。
“现在怎么不祈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