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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利:“大伯,别叹气了,我们可不是那种吃饭不给钱的土匪。”
老汉褶皱的面容上尽是苦楚,他强笑着说:“知道知道,看得出来,你们几个不是冒险家,也不是土匪,更不是寻常过客,当兵的吧?”
沃利并无身着兵甲,弟兄们的铠甲也都被他收入了空间戒指之中,没想到还是被老汉看出来了。瞧这老汉并非是个强人,沃利也就不瞒了。
“索性告诉您吧,我们是当兵的,不过您也放心,咱是钟焉殿下的兵,不欺负老百姓。”
沃利的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骄傲。其他兄弟们也下意识地坐正了身子,随声附和。
老汉看向夕阳,嘴角外的皱纹沟壑纵横,夕阳的红光打亮了他半个面容,却又把另外半个面容藏在影里。
老汉:“谁的兵都一样,欺不欺负老百姓,也都一样,哎,离乱呐,一茬一茬的人生下来,一茬一茬的人死去。”
乡间的风轻轻拂过,淡淡的烟火气里有股子秋季的萧瑟。北大陆的秋天,总是来得早,不请自到。往日,正是打秋风的匪兵出没的时候,今年好一些,匪患轻了,但乡民也明显稀少了。
沃利:“您放心吧,我们跟着钟焉殿下打下了西部,西部的诸侯要么臣服,要么被消除,伯洛夫的家族余孽已经被连根拔起,这里的仗都打完了,往后帝国的中西部再也不会有战乱和匪患了,咱可以过太平日子了。”
老汉深嘬了一下烟嘴,咳嗽两声呛出两口烟,他磕了磕烟锅里燃烧的灰烬。
“哪有打得完仗,诸侯打完国王打,国王打完皇帝打,他们说打谁就打谁,都说是为老百姓,只有老百姓不想打仗,可老百姓啥时候说得算呀?七十多岁了,我活了七十多年,说不尽多少风风雨雨,西边的诸侯管,我得种地,得交粮,东边的诸侯管,我还是得种地,得交粮,苟且活着,苟且着活着罢。”
“诶你……”
一名随从想批驳老汉的叛逆言论,话未出口便被沃利拦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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