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钟将军忧郁地望向窗外光秃秃的墙头,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实在是有点多余。
两个一见如故,好比红四方面军和红二方面军延安会师一样的贱人认亲完毕,终于想起了旁边还有一位姓钟的将军,寇桐于是干咳了一声:“教官,这位是……”
钟将军轻咳一声:“这是基地新调来的同事,我想你们俩或许也挺有缘,打算调来协助你的工作。”
寇桐愣了愣:“我的工作……”
钟将军却打断他,笑了笑:“说起来你们虽然没见过面,不过其实也是说过话的。寇桐,这位就是那把传奇的‘枪’,代号11235,名字叫黄瑾琛,你还记得么?”
寇桐脸上不正不经的笑容消失了片刻,随后他的目光转移到黄瑾琛身上,顿了顿,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:“朋友,是你。”
黄瑾琛一滞,“朋友”这两个字,只有一个人称呼过他,在他们和乌托邦的最后一战里,有一个人代替钟将军站在了“最终联络基地”里,无论外面的交火,各国军方和乌托邦如何打能量战,环境怎么险恶,那个人都以一种奇异的冷静态度守在联络器的那一头,透过他的眼睛,根据一切收集到的乌托邦反政府组织首领的生平,一步一步地判断对方的行为。
最后可以说,完美地干掉了那个反人类组织的老头子,是两个人联手的结果。
黄瑾琛还记得透过信号有些不好的联络器,那个人用笃定的声音问了他的名字,对他说的那一句“你放心吧,这回不是你一个人出任务,我一直在,会尽量保护你的”。
在十几年孤身一人、已经金刚不坏,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个机器人的时候,那一句话好像突然给他注入了心跳一样。
有那么一瞬间,黄瑾琛甚至觉得,自己产生了某种有一个人真的站在了自己身后的错觉。他看着寇桐,发现其实联络器里的那个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。
恍然间像是认识了很久的人那样。
“帅哥,”黄瑾琛靠在门上,对他抛了个媚眼,“结果你还是没告诉我你的联络方式。”
寇桐艰难地保持着平衡,用两只手捂住脸,“娇羞”地说:“我不是跟谁都随随便便的人。”
黄瑾琛立刻亮出自己身后背着的木吉他,显摆着自己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复古小青年的中二造型:“那你看你能跟我随便随便么?”
寇桐转头说:“钟将军,回头你把我的个人档案表抄一份给他,不但有联系方式常用邮箱,还有户口情况,三姑六婆祖宗八代的成分构成。本人寇桐,目前单身未婚,欢迎勾搭,非诚勿扰。”
黄瑾琛哈哈大笑,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开心过了,用力在寇桐的肩膀上杵了一下:“帅哥,你真是又贱又能干,实在太对我胃口了。”
寇桐被他这一拳戳得原地晃了三皇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,感觉有点吃不消,忙客气说:“彼此彼此,承让承让。”
被人陷害毁了丹田,肉身重铸兑变,开启了复仇之路,神奇的水晶头骨,诡异的丹田气海……一笑泯恩仇,拔刀问苍天,笑看诸天万界,踏圣道、迈皇途,圣道皇途共起舞!...
绍兴三十一年。这一年,距岳飞被害已有二十年。这一年,距韩世忠郁郁而终已有十年。这一年,距靖康之变,北地沦亡已有三十四年。这一年,完颜亮尽起金国大军,提兵百万西湖上,立马吴山第一峰,誓要将南宋小朝廷灭亡。这一年,昔日意气风发的刘锜已是垂垂老朽,拖着病躯奋战于淮南,为宋朝续最后一口气。这一年,灭门归宋的李显忠已经从一员小将,变成了宋朝的中流砥柱。这一年,五十一岁的虞允文来到了采石,组织残兵败将,直面北朝军锋。这一年,李宝握槊驾船突袭陈岛,张荣冒雪夜长江厮杀,魏胜领弱兵向海州奋死,在靖康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豪杰们,燃尽了胸中意气。旧时代结束了。再之后,山东义军首领耿京死于小人之手,辗转归宋的辛弃疾郁郁而终,最后的岳家军毕再遇大志难伸。事情本应是这个样子的。然而在这一年,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最终改变了一切。...
...
徐石头,一个兼职小特务,他有一块残破的绢画,可以让他像蜘蛛一样等待猎物自投罗网,他天生的长短脚,熟人都叫他柺五,和家人一起生活在黄埔江边……......
梦醒港岛,廖文杰发现自己成了重案组之虎曹达华的远房侄子。 习武、修道、抓鬼、降妖,踏不平之事; 武道、仙道、法宝、神通,尽归于手。 食神之夜,他踏空而行,迎面白衣,道: “我有一技,还请菩萨不吝赐教!”...
一起被抚养长大,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故事。 年龄差六岁。 * 开篇即重逢。 张扬/纯粹/爱而不得X温柔/偏执/患得患失 陈谨悦(24): 陈谨悦从小是要什么就想方设法得到的性格,这多亏了她妈妈和林韵声对她的溺爱。 却不曾想她人生第一次在这件事上失败,也是因为林韵声。 明明前一晚还爱得热切,结果第二天就红着眼问她“非得什么都要得到才满意吗?” 可这不是你教我的吗? 她弄不懂林韵声,负气离开家六年;她也弄不懂自己,为什么六年了还会为林韵声八字没一撇的「新恋情」心绪起伏,一时冲动回了国。 我一边恨你懦弱,也一边恨自己放不下。 总是爱却得不到,恨又不彻底。 林韵声(30): 你看着仍然不愿意睁开双眼的陈谨悦。 你想起凯瑟琳说「我是希斯克利夫,他是我,我们的灵魂是同一个。」 现在,你是眼含秋水的哑巴,她是目不忍视的瞎子。你是她,你们的世界又沉沦在同一片深海里。 你抬手把她抱进怀里,靠在座椅上。 ——海城的冬天冷得刺骨,却很少下雪。 ——我身体里行进的列车又一次开始脱轨。海城没有落下的雪,却总在我心里发生。 * 1.林韵声她爸和陈谨悦她妈搭伙过日子,没领证; 2.林韵声被陈芳带走,是物理意义上的带走,没换户口本; 3.所有人(包括她们自己)都知道双方没有血缘和法律意义上的关系。 1V1,互攻偏年上,HE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