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于嘉树一脸疑惑看着他哥:“咋了?”
于嘉泽面露痛苦,冷汗直流,他的整条手臂像是要断掉一样,还伴随着阵阵刺骨的寒意,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里面啃食,分到大伯巨额遗产的喜悦也因此被冲淡。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些天我这只手时不时就痛,刚你一碰就更痛了,明明又没有受伤……”于嘉泽忍痛解释了一句。
不料听到这话,其他人顿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了。
“嘶,嘉泽啊,你这症状怎么跟我有点像?我也是时常觉得自己脖子特别疼,但检查了又什么事都没有,奇怪得很。”
“啊?你们是不是还感觉到特别冷啊?像那种冷进骨子的?”
“对对对!”
“操!我也是!我还老是感觉喘不过气!”
……
走在最后面的于望听到这些对话目光飘忽。
在他的视线里,堂兄的右臂上趴着一只全身青白五官扭曲的诡婴,随着堂兄一张一合说话,那诡婴长满利齿的嘴也一张一合地啃着堂兄的胳膊。
说脖子疼的,是吊死诡一直在用脚踢他脖子;说喘不上气的,是个胖诡挂在他身上,一双肥手还牢牢勒在他胸前。
一屋子的人,竟有一半都被诡异缠身。
不仅如此,每个人头顶还有一行鲜红的血字:
“寿命-5”
“寿命-8”
“寿命-10”
[桀桀桀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