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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口酥麻扎痒,耻骨酸胀,撕疼。
而始作俑者不但能兼顾白天的工作,还能回家陪家人闲聊。
“夫人,”闻溪进去,但没有走很近,“您找我?”
偷偷瞄了一眼前方,视线里正好是男人的侧脸。
鼻梁高挺,轮廓立体,仙风道骨的矜贵模样。
听到她的声音,男人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表情是意外,眼底立刻起了寒霜。
沈夫人没察觉儿子的细微变化,抿了口茶,不疾不徐地说:“昨晚的事,砚知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闻溪惊颤。
这种事,他他他……他说了?
怎么开的口?
“冯家不行就换一家,我们不止这一个选项。”
“!!!”他到底说了什么?!
沈夫人秀雅端庄,说话越客气,闻溪越紧张。
“最重要的是,你明白我费尽心思栽培你的用意就行。”
闻溪点头,非常明白。
她只是沈家为了给儿子的仕途铺路,而豢养的金丝雀。
沈家要把她送给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