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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平静说出这场预定会发生的悲剧,也是上一世阿尔托利虫生向深渊下滑的第一个征兆。
那会所有虫都以为这是一场意外,无虫在意,哀痛过后一切照旧,错过了改变圣廷、帝国命运的最佳时机。
“您不相信的话,可以用……这件事来验证。”
说完这段话,我精疲力尽地将额头贴上桌面,已没一点力气。
重生至今,满打满算,不过大半个月。
但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真实。
真实到上辈子那些记忆竟然开始褪色,有些细节变得模糊。取而代之的是二十一岁阿尔托利的鲜活记忆和体验。
他当众谩骂虚伪的议员,对方气得发抖时,哈哈大笑着离开;
他买了限量版的特装机甲,开了盛大的观赏派对,和朋友喝得天昏地暗;
他和科尔冬天半夜偷跑出圣廷,改头换面挤进平□□输舰,熬夜去看蓝星星海;
他肆无忌惮地和老师、兄长互怼,变着法子在他们底线蹦跶,一转头,又扮可怜装柔弱来撒娇……
我有时会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想法
帝国内乱、圣廷覆灭和伴侣好友的背叛,其实只是一种“幻视”,是被我提前感知,却未曾发生的未来。
“……阿尔托利,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老师的质问听上去有些动摇,而我知晓,现在才是这场谈话的核心。
我闭上眼,开始调动情绪,让我接下来的发言,务必要完美无缺、毫无破绽。
“起初,我以为那些都是梦境。”
“但后来……就是白天,那些片段也会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