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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轼便道:“是的,当初和小默同房的是我,不是三哥。要不然以三哥当时那副身子,怎么可能。”
刘轼略略收紧了抱着陈默的手,道:“所以,你说那孩子一定是你的,并不见得。很多事情,有你见得到的,也有你见不到的。”
刘陵谷咬牙道:“这事,刘轾是同意的?”
刘轼道:“三哥提的。”
刘陵谷恨恨道:“你也同意?”
刘轼看着怀中之人,眼中尽是道不尽说不完的柔情,“因为这人是小默。”
刘陵谷无声半晌,怒极地吐出二字,“荒谬!”
刘轼冷笑一声,看向他,“荒谬?比之于你又如何?你可是三哥的父亲,小默的公公!你又做了什么!”
刘陵谷一拍扶手,“他原本就是我的,我等了他二十余年!”
刘轼怒视他,“你疯了吗?”
刘陵谷怒极而笑,背靠于椅背上,他目光复杂地望着刘轼,道:“你就当我疯了吧。一个对陈默执迷不悟的疯子,这一辈子,除非我死了,否则甭想让我撒手。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想弄死我,刚好,我也有此想法,那我们这对父子要不要就试试看,谁能从对方手底下全身而退?”
刘轼不语,只是与刘陵谷怒目而对,可也仅此。
他们都很聪明也都很清楚,他们父子俩真要你死我活争夺起来,不可能有谁能全身而退。
这恐怕也是夏馨在预料到这个结果后,一心只想陈默死在外头的最重要的原因。
过了一阵,刘陵谷突然笑了一声,自说自话道:“想想当初,陈默嫁进刘府时可没有人与他拜堂,他就这样嫁进了刘家。明面上他嫁的是刘轾,但也可以说他嫁的是刘府,成为刘家的人……想想,真是天意啊……”
刘轼垂下眼帘,视线又移回怀里的陈默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