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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不眠,惹出一段鸣蝉,我干脆向后躺倒反手垫着头。满地花阴风弄影,无边山色上高悬的明月俯瞰着不眠的我们。
“其实这也是欣赏夜色的好机会啊,平时哪有这个闲情,”我开口道,“这样心都静了好多,什么事都可以找出好处嘛。”
屁孩抬起头,沉默了会才说:“我又不是你,可以躺着,这样久了脖子酸。”
“这样就可以转移膝盖痛的注意力了咯。”
月光下屁孩额上的青筋一跳,“所以我还该感谢你了?”
“那是自然,”我嘻嘻笑道,突然凑近了身,“为什么都没有虫子叮我们啊,夏夜明明虫子最多了,你身上好像有股什么味道……哦,你是带了避虫的香囊吧。”
对方一把推开我埋在他脖子里的头,“你这婆娘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!”
“什么嘛明明白日里都和人家有肌肤之亲了,这会就翻脸不认人了,人家好伤心的。”年幼无知不知廉耻的我像个八爪鱼似的整个扒上了屁孩的身……
“你——到底放不放手?”屁孩似乎真的怒了。
我乖乖松了手,但还是靠在他显然不怎么结实的肩上,“人家为你送两个馒头可是从一座山走到另一座山,因为摸黑脚都崴了,还不让靠靠。”
“——真的?”屁孩转过身就要抬我的脚,“让我看看。”语气竟有一分急切。
我有些感动,所以诚实的说;“我骗你的。”
我感觉柳进小屁孩面无表情的看着我。
我对他扯出一张大笑脸,虽然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到。
最后小屁孩脸一撇,鼻孔朝天,“你这小女娃总是满嘴谎话,还不知廉——”想到什么又转回了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,“喂,婆娘,你不会……怀孕了吧。”
我仰头笑得奸诈,继续不知廉耻的说谎:“我问了你爹,他说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