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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近是打回春针了?
怎么总是不好好穿衣服,露着那点地方,引人遐想。
许大律师察觉到我不正常的脸色,喝了口水,问:「不舒服吗?」
连声线都像行走的春药。
我捂着滚烫的脸,「没事,你忙你的。」
「对了,我记得你打过几次无罪辩护的案子,能给我看看吗?」
许泠书盯着我,指尖轻轻敲在餐桌上,「宁宁对法律感兴趣?」
「啊,」我欲言又止,「是有个朋友,他们学业上……」
许泠书抽出钢笔,笑了笑,「模拟法庭是吗?无罪辩护情况复杂,只看几个案子可不太够,我可以写一写常规辩护思路,你转交给他。」
作为业内的金牌律师,许泠书每天的邮箱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邀请函。
还有哭着自掏腰包求当他学生的。
少有的几次高光辩护,被人摘出来,奉为金科玉律。
他写的东西,对于还在上学的许泠书来说,大有助益。
我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「我替他谢谢你。」
许泠书垂着眼,不经意间问:「男的女的?」
「男的。」
我脱口而出。
许泠书笔尖一顿,钢笔在白纸上晕开一团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