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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承御嘱咐她,随即眼见瞒不住,只得将京州城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她。
“好啊你孟承御,你连我都瞒着——”
陈湘云小声念叨他。
“我也不想瞒着,可阿星这丫头性子倔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不让我说。”
孟承御低声下气同她解释。
“这圣上多好啊,阿星为何不愿意同他在一块?”
陈湘云怕孟承御觉得自己谄媚,复又解释道:“我不是让阿星去攀附权贵,圣上性子温和持重,即便抛去他的身份,亦是个十分不错的人,阿星这不是错失良人了嘛?”
“她是觉得京州太远,离父亲和宥阳远了些。”
孟承御将孟承星的顾虑告诉她。
“这丫头,那看来圣上是为了阿星追到宥阳来了,咱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?”
陈湘云也不想让孟承星错过这次机会,显得倒是比孟承御还要着急。
“你说的是,再过几日圣上便要回京了,若是他们俩人一直不打照面也不是办法。”
末了,孟承御和陈湘云凑近商量出个主意。
两日后,孟承星同往常一般假意到兵备道理忙活时,突然碰到陈湘云跑到兵备道来,说孟遂宗身子不舒服,让她回到府上去看看。
孟承星生怕孟遂宗出事,想也不想便往家中赶,岂料回到府上发现等候她的人不是孟遂宗,而是贺繁州。
这是贺繁州来到宥阳多日,他们俩人第一次见面。
“怎么会是你?我爹爹呢?”
孟承星一时还未反应过来。
“你父亲没事。”